一天傍晚,赵队长和二三十位战友来到埠南头村宿营。炊事班的几个战士正忙着做饭。突然,村北的哨兵飞跑进门向赵队长紧急报告:辛四团便衣队50余人,已过红河向这里扑来!足智多谋的赵可友,浓眉的拧,立即胸有成竹地向战士们的挥手,斩钉截铁地命令:“迅速顺东沟向东岭头转移!”刚跑到岭上,便衣队就进了村。李勤忠,这个还乡团头子一看扑了空,气得才待发作。东岭坡上传来了武工队长那响亮的喊声:“姓李的!别在庄里吓唬人,汶河武工队的大爷们在这里等着你这群兔子呐!”接着就是一枪。这群疯狗似的便衣队顺东沟撵了过去。这群菲匪街咋咋唬唬,枪声震耳,我早已隐蔽好的战士们却安然无恙。同志们忘记了疲劳和饥饿,只等这群歹徒进入死死亡线。敌人离得越来越近了,赵队长大喝一声和他的便衣队同看势不好,慌忙钻进了另一条南北向沟岔,没命地沿岭北坡跑下去。在赵队长和武工队员们的追杀声中,辛四团的便衣队屁滚尿流,抱头鼠窜。见敌人偷袭不成反挨打的熊样子,大家追击的功头更足了,一直把敌人撵到红河河北岸的理家庄子。
夜晚,同志们开了饭,赵队长作过简短的战斗总结后,认真地逐个检查起各人所用的子弹。因为当时既要有效地打破敌人的军火封乐,又要有坚持长期斗争的准备,武工队有一条节约枪弹的纪律:一般战斗,每人发射不得超过3发。当听到二班班长李龙臣回报用了5发子弹时,这位赵队长发了大火,大顾老战友的情面(过去都任村自卫团长时,交往甚密),把个李班长批得鼓嘟了嘴,还是认了错。
几天以后,赵可友和战友们辗转了一天,刚停歇在郭家埠,深夜遇敌性,又紧急出发,绕道红河街,向南面的东石山村转移。在东石山宿营时已近拂晓,劳顿到极点的队员们,头一着地就进入梦乡酣睡如泥了。在夜色里,村西山顶的哨兵也没发现什么敌情。就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,国民党八区专员张天佐的孙九团(团长孙荣第)一部,偷偷地从东北、东、南三面向东石山包围过来。当我哨兵发现敌人蠢蠢里面动的黑影时,形势已十分危急,只好鸣枪告急,随即敌人也开了火。赵队长一骨碌爬起来,命机枪班班长程两面祥率全班到村北枪响得厉害的地方阴击敌人;派一个战斗小组,向南、东方向运动,钳制敌人;其余同志向没有枪声、与解放区相距最近的山西南隅突围。这里只有一条小道蜿蜒在荆棘丛生的陡坡上,要突过隘口是够困难的。
司务长孟宪法挑着油桶和煎饼一步一晃,力气头越来越不济事,步履艰难地蹒跚在山道上,眼看有掉队的危险!赵可友转回身急得不行,招呼老孟撂下挑子,轻装前进。五十开外的孟老头喘着粗气开了腔:“队长!指挥安全撤退要紧,我还行,您甭担心!”快到山隘口的陡坡时,老孟干脆背起煎饼,双手拖着油托长,一把夺过了扁担,接替了司务长的重负,追赶战友去了。眼看敌人被甩远了,也看得见后面机枪班他们已过了北边山口,正往这运动。同志们都夸多专亏赵队长有智有勇,才指挥大家胜利突围,化险为夷。
在那异常艰苦的战争岁月里,赵可友就是依靠党的领导,依靠坚定的革命信念和自己的模范行动,带领武工队赢得了一次次反偷袭的胜利。
浏览:884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