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彬回忆杨奇清五、身陷敌人囹圄

Admin 发表于2016-03-09 18:36:53
  在紧张、艰苦的战争年代,我有两次危险经历:第一次险入敌人的埋伏;第二次被敌人俘虏。
  1941年7月,驻华北的日本侵略军换将,冈村宁茨接替多田骏出任华北方面军总司令。冈村宁茨到任后,在继续执行多田骏囚笼政策的同时,推行七分政治、三分军事的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文化一体化的总力战。在日军的第二次治安强化运动中,冈村宁茨将华北划分为治安区(即敌占区)、准治安区(即边沿游击区)、未治安区(即抗日民主根据地)。对这三种区域分别采用清乡、蚕食和扫荡的办法。在“扫荡”时实行烧光、杀光、抢光的三光政策,并通过侦察和频繁“扫荡”寻找和袭击抗日根据地内党政军首脑机关。为了适应频繁的反“扫荡”的需要,八路军总部机关实行了军事化,野战政治部编为第四、第五两个连。平时进行机关日常工作,战时即成为连队,进行反“扫荡”。还有一个战斗连,负责保卫四连、五连的安全。
  第一次遇险是在敌人扫荡时。四连、五连已转移,我们几个因检查纪律出村晚了,当我们在一条山沟中行走时,忽然从后面冲过来几匹马跑到我们面前,马上的人二话没说就把我们拎上马背,掉转马头就往回跑。等把我们放下马后才知是自己人。他们说你们不要命了,随后指着那条沟的出口让我们看,只见密密麻麻的日本鬼子,吓得我们出了一身冷汗。
  第二次遇险是在日寇“五月扫荡”中,我被日伪军合围时抓获。1942年5月18日,日军采取用“铁壁合围”,陆空配合向太行根据地八路军总部发动“大扫荡”。由于敌人是有预谋的,将我八路军总部机关和北方局机关包围在十子岭一带。5月25日中午,敌机开始扫射、轰炸。我军掩护部队同地面的日军交火,枪炮声由疏而密,由远而近。情况很紧急,但敌情不明。彭德怀、左权、罗瑞卿在南艾铺村外小树林中研究突围方案。决定兵分两路,总部和北方局机关由彭德怀、左权率领向西北方向突围,野战政治部和后勤部由罗瑞卿、杨立三率领向武安方向突围。突围中,同敌人进行激战,我军伤亡很大,左权参谋长头中弹片,壮烈牺牲。
  当时,杨奇清正在武安搞反“蚕食”。因我当时已怀孕,从麻田到了武安,身着便衣准备去敌占区生孩子。当杨奇清闻讯罗瑞卿带队突围到武安后,立即指挥当地武工队狙击追赶的敌人,直到掩护罗瑞卿等人安全转移。他又返回找我,见我行走不便,就留下公务员史海生照顾我,将我们与老百姓藏在一个山洞里,他率队杀出敌人的重围,收集冲杀出来的人员,组成一支小分队,边打边转移,与总部会合。
  大部队突围后,敌人进行搜山,因我行走不便,被敌人从藏的山洞里抓获,我混在一群老百姓中被敌人押往武安县城,关在看守所里。第二天上午,敌人对抓获的人进行审问。因我身着便衣,又怀着孕,我说我是医院一个大夫的老婆,自己编了一个名字。敌人看我是一个家属,就把我留在武安看守所。在审问中发现有问题的或有怀疑的人则被押送到太原。史海生只是一个14岁的孩子,因穿着八路军军装,被敌人当成军人送去了太原。我与留在看守所的同志们就组织起来,做看守员的工作。因八路军在当地力量很大,看守人员也怕我们八路军便衣找他们算帐。他们对我们说,你们在看守所里怎么都行,但就是不能逃跑,因你们跑了我们不好向日本人交待。
  被关押的人中有一个是当地的伪保长,是以抗日嫌疑犯罪名被关起来的,他家里每天给他送饭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后,我发觉他还是很同情我们的,我就托给他送饭的家人带出一份信,送到六分区司令部。适逢一二九师政治部主任黄镇在六分区,他即派人将信速杨奇清。后来杨奇清通过关系将我保释出来。回来后,我将被俘的情况及看守所的情况向组织如实作了汇报,组织审查后认为我没有暴露就恢复了我的组织关系。随后,老杨将送到了麻田。1942年8月我在那里生下了大女儿晓林。产后不久,我就上了班,仍在锄奸部二科工作。
  1943年1月,锄奸部派我到武安县羊邑镇派遣站工作,任副站长兼党支部书记。羊邑镇是一个农贸集镇,是勾通根据地与敌占区的商业中心。这个联络站主要是负责掩护外派的同志,迎接从外面回来汇报工作的同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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